掌櫃夫人陪嫁的莊子比蘇清禾想象中要大不少,如果是換做以前她肯定會仔細瞧瞧田地之類的,但她現在一門心思都在苞米棒子上,所以一下馬車就跟著掌櫃的到了一處地裏。
雖說來之前已經有了心理準備,知道現場肯定是一片狼藉,但到了地裏才發現真的比刮台風還慘烈,地裏就沒有一株苞米杆子逃過一劫,全部都被放到了。
“清禾姑娘,就這種,能行嗎?”
聶掌櫃隨手從一旁的苞米杆上掰下了一根苞米棒子,將須一扯然後將苞米棒子外的葉皮一拉露出了裏麵還未成熟的苞米,心中有些忐忑不安地遞到了蘇清禾麵前。
苞米在未成熟的時候就跟糯米粒兒一樣,一排排整齊地排在棒子上,蘇清禾隻一眼就知道這事兒能成。
“掌櫃的,將這些都讓夥計們掰下來吧,能炒菜!咱們先掰個一兩根回去試試菜。”
“誒,好好好!來人,快掰快掰!”
蘇清禾原本是打算就近在莊子裏試菜,但莊子裏的食材比較少,想來想去反正左右還是要回去的,便趕忙和聶掌櫃一塊兒上了馬車,然後匆匆往回趕。
蘇清禾的手藝一直都是大家公認的好,她出的點子就沒有一個踩過雷,個個都給酒樓帶來了不少生意。
所以在她準備用苞米棒子芯做菜的時候,整個後廚沒有一個人懷疑蘇清禾是否在開玩笑,大家都靜靜站在後廚門口,等待裏麵的好消息。
蘇清禾就做了兩道菜,一道就是炒菜,另一道則是煲湯。
後廚裏不管是老師傅還是小夥計都沒有吃過棒子芯,所以大家在初嚐的時候都被這兩道菜驚豔到了。
這味道果然就如蘇清禾所說的那樣,一點都沒有渣,而且吃起來很是清口!
雖說現在酒樓裏的火鍋依舊生意火爆,但畢竟這天氣還沒有涼下來,老是吃熱辣的火鍋容易上火,這個時候若是推出這種清口的新菜,那麽必定又能攬一批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