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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洗的?

“糟了,該不會又把中褲弄髒了吧?”

蘇清禾十四五歲那會兒剛來葵水的時候因為月事不調,所以有段時間的血量是非常大,什麽都不幹就坐在沙發上坐個半小時起身,半條褲子都能染上她的血。

盡管現在她還未去恭桶邊上查看,不過憑經驗也差不多知道身體究竟是什麽情況了!

蘇清禾捂著肚子快步走進小房間,想快點換了髒的月事帶,免得弄髒褲子,可是剛到恭桶邊她就看到了自己褲腿上的血跡。

“褲子還有一條幹淨的可以更換,隻是接下來該怎麽辦?”

蘇清禾初潮後因為每次來月事血量都很大,所以一般第二天和第三天這兩天都出不了門,每次隻能向學校請假。

而家裏人對她的身體並不在意,任由她蒼白著臉躺在**挨過這兩天再去上學。

後來還是她自個兒攢了點零花錢去看了中醫,吃了幾貼藥才將血量恢複正常,但因為拖太久還是落下了病根。

蘇清禾沒想到現在她又要麵臨這個問題,隻是現在走個幾裏地請個郎中實在太麻煩了,隻能等身子幹淨之後,趁著趕大集市的時候去縣裏的醫館找個郎中開些藥。

蘇清禾清理擦拭幹淨身子之後,便拿著髒褲子準備和昨晚換剩下來的去清洗清洗,早點晾曬早點幹,萬一她現在這條褲子又髒了起碼還能換換。

不過當她走出小屋來到院子的時候,突然發現她昨晚換剩下來的髒衣物已經被清洗幹淨曬在竹架子上了。

家裏就她和鍾離兩個人,誰洗的輕而易見。

蘇清禾看著竹架上幹淨的衣服,心中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她怕鍾離這個時候突然出現又將她手中的髒褲子拿去洗,便趕忙打水開始清洗。

等做完這一切之後,蘇清禾這才回房間繼續縫製那些月事帶,一連做了好幾個,確認差不多應該夠了,這才拿起繡線繼續刺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