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禾想忍住不說,可她忘記鍾離是誰了,獵手對血腥味是很敏感的,所以鍾離很快就明白蘇清禾究竟遇到什麽事兒了。
若是蘇清禾呼吸沒那麽急促,給人的感覺沒那麽疼痛的話,鍾離會找個借口上山,讓她方便處理。
可現在鍾離能很明顯感覺到蘇清禾疼得厲害,這個時候他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了。
“疼得厲害嗎?”
鍾離猶豫了片刻便將手放在了蘇清禾的腹部,大掌處傳來的熱度,讓蘇清禾暫時感覺稍稍好受了些,可是心中又有些別捏,因為她知道鍾離知道她來葵水了。
“還,還好……”
這種痛是一陣一陣的,蘇清禾剛說便感覺自己的肚子又開始疼了。她隻能縮成一團想要緩解緩解,可是原身的身子實在是太差了,疼痛似乎漸漸在加劇。
蘇清禾感覺自己的衣服應該都被汗水打濕了,有些黏黏的。她也知道自己該起來找點什麽碎布片墊一下,不然怕是會把床弄髒,可是她實在是沒有力氣動彈了。
就在她難受得想打滾之時,背部突然貼上了溫熱的身體,下一刻蘇清禾便整個人都在鍾離的懷裏了。
“需要我做什麽就告訴我,家裏有些紅糖,我去給你做一碗雞蛋紅糖水,讓你緩解一下疼痛吧。”
鍾離雖然沒有真真切切感受過痛經,但他有那麽多女人,多少還是知道一些,說罷便用薄被小心將蘇清禾圍了起來,然後下床準備去廚房。
“鍾離,你幫我弄點草木灰吧……”
蘇清禾聽鍾離都說到這份上了,身體上的疼也不允許她再繼續扭捏下去了。她一想到家裏並沒有現成東西供她替換,便隻能選擇做原身記憶中的月事帶來用。
“好。”
鍾離回應了一聲便點了蠟燭匆匆去了廚房,而蘇清禾這邊則是深吸了幾口氣也緩緩坐了起來,在微弱的燭光下勉強支撐著身子緩緩下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