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離今日上山打獵比往日回來的要早,所以他在收拾完獵物之後,便幫著蘇清禾開始一起洗菜燒火,準備過會兒燒晚飯。
而就在他們準備燒菜的時候,兩個不速之客卻不請自來了。
“黃氏他們來肯定就是為了要錢,咱們還是裝作沒聽到好了。”
黃氏呼喚蘇清禾的時候想要壓低自己的聲音顯得溫柔可親,但在蘇清禾聽來卻是極其別扭,就跟用手指甲尖劃拉黑板一樣,讓人有種生理上不適。
“嗯。”
鍾離自然也不願意和這兩人打交道,點了點頭之後便繼續燒火,沒一會兒功夫鍋裏的油就熱了,蘇清禾趕忙將大蒜拍扁放進鍋中爆香,然後估摸著差不多了才將野豬肉倒了進去。
肉香從屋子裏傳了出去,黃氏雖說平日裏也不缺肉吃,但味道香味還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怎麽辦?她就在裏頭,方才我都叫了那麽多聲,估計就是裝沒聽到,這死丫頭簡直越來越不像話了,我看得好好抽筋扒皮一番才會老實!”
黃氏這些年早就已經習慣奴役打罵蘇清禾了,現在見對方不受自己控製翅膀硬了,心中就有些不舒服。
要不是今兒上門要假裝和好,她早就衝進去抓著蘇清禾的頭發開始暴打了。
“小聲點,你別忘了咱們這回上門的目的,隻要能拿到錢,不管怎麽做都行。”
“那你說怎麽辦?蘇清禾那個小賤人現在裝作沒聽到呢!”
黃氏等得有些不耐煩,又向蘇益漢抱怨了幾句,二人這才決定自己走進去。
“清禾,你在燒什麽菜呢?可真香!對了,母親從家裏給你帶了點菜,母親現在去洗洗。”
原本蘇益漢和黃氏說好,等到了蘇清禾麵前,就讓黃氏給蘇清禾道個歉說些好話。
但黃氏一看到蘇清禾冷著臉隻顧著炒菜,心中就不樂意把那些事先準備好的話說出來,借著洗菜的由頭自個兒去了院子裏,讓蘇益漢幫著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