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柏子笑容怔住,訝異的看向他,隨後眸光不善的一凝。
連同鳳清婉也有些吃驚。
小心翼翼的目光在兩個男人之間徘徊,怎麽辦,她好像有種不祥的預感。
上回葉楓戈施舍的那次平局,簡直是將付柏子這麽多年引以為傲的棋技按在地上踩。
侮辱性不強,傷害性極大。
大殿內寂靜一片,深藏僵冷的火藥味。
“付使者不敢?”
葉楓戈孤冷矜傲的微眯著眸子,高不可攀。
付柏子笑了,眼底卻沒什麽溫度,“有何不敢,要下便下。”
“那就好,”葉楓戈譏諷的看了他一眼,隨即抬手,“來人,擺棋桌。”
付柏子臉色微沉,說沒被激起火氣那是不可能的。
切磋是假,想和鳳清婉多相處些時候才是真,連這也要被葉楓戈從中作梗。
鳳清婉不放心,雖然知道他手應該已經快恢複好了,但還是不由轉頭凝望他的手:“你手沒事吧?”
倒不是鳳清婉有多關心付柏子,而是他身上係著兩國的關係,不能出差池。
但這話落在旁人眼裏就變了意味。
尤其葉楓戈。
神色陰翳,不能更難看了。
她就這麽上心一個外人?
葉楓戈回過頭,森冷莫測的勾了勾唇,如同地獄狹縫中襲卷肆虐而出的漆黑陰風,彌漫充斥血氣。
熟悉葉楓戈的人都知道,他現在的狀態,簡直比尋常生氣時還要更加危險數倍。
封陌額頭緊張地沁出冷汗,後背發怵,小心地暗自看了付柏子一眼。
完了,好自為之吧。
棋桌很快被宮人抬了上來,葉楓戈臉上沒什麽表情,自然而然的在白子那一方落座。
付柏子百味雜陳的看了一眼黑子,也在他對麵坐了下來。
鳳清婉在一旁觀戰,同時還有兩人各自的下屬,探究的視線落在棋盤上。
付柏子執黑棋,先下了第一子,天然上占了幾分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