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當年,這具身體便克製不住那些戾氣的衝動。
她反而是彎唇笑了,“瞧姐姐這話說的,非要我把話挑明麽?”
“挑明什麽?”鳳瑤兒眯著眸子,心底裏不怎麽耐煩。
鳳清婉歎著氣搖了搖頭,有些失望的看著鳳瑤兒,“本還想給你個台階下,誰知你不領情,這香囊裏你放了些什麽,你當真不心虛嗎?”
這時,下棋的兩個人也停了下來,目光轉向兩人。
鳳瑤兒笑容停住了,“妹妹這話從何說起?該不是嫉妒我給殿下繡了香囊隨口亂說的吧?我不過是放了些尋常的草藥和香料,還特地請教過醫師,殿下若時常將香囊掛在身上,對身體也是有益的。”
“有益?”鳳清婉笑了,輕哂:“我該說姐姐是無知好呢,還是該揣測你是有意為之?香料裏的靈玉草粉末和清藿的花粉摻雜一起,與旁人而言無恙,可殿下是時常習武之人,體質與其他人又有些不同,佩戴久了便會導致他身體虧空,使不上力。”
此話一出,眾人都有些訝異的看向鳳瑤兒。
她表情錯愕的一變,握緊香囊,有些難堪。
鳳清婉接著笑著道:“姐姐你不是問過大夫嗎?不是說用心準備的嗎,怎麽連這種小錯誤也會犯?”
還真就讓鳳瑤兒猜對了,她就是隨口亂說的。
可沒辦法,誰讓現在葉楓戈的身體是她在照料,她說有就是有。
鳳瑤兒其實根本就沒有問過什麽醫師,那些都是她瞎編的,這才讓鳳清婉給拿住了,怕露餡就連反駁都不敢。
鳳清婉太過言之鑿鑿,又說的頭頭是道,幾乎沒有人懷疑真實性。
付柏子看著她,眼底裏還有幾分欣賞。
葉楓戈冷冽的目光掃過去,嚇得鳳瑤兒心尖一顫,當即就跪下了。
“殿下饒命,臣女不是有意的,臣女不知啊!定是那庸醫,刻意欺瞞臣女,臣女回去定處置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