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清婉趁著天未全黑下來前僅剩的一絲光,扶著葉楓戈去來時便瞧見過的山洞。
將男人扶下坐好,她扭頭左右看了看,山洞裏環境還算幹燥,“你先在這裏休息,我去找藥。”
不等葉楓戈抬頭拒絕,鳳清婉便直接跑了出去。
找藥隻是托辭,藥都在她空間裏,但總不能當著他的麵憑空變出來,否則不得將她當成妖怪?
回來的時候,火光漸近,她手裏舉著兩個火把,右手是芭蕉葉包著的草藥。
“天已經黑了,現在下山不安全,咱們就在這裏將就一晚吧。”鳳清婉邊忙活邊道,她撿了木頭成堆點燃,漆黑的山洞裏頓時明亮起來。
鳳清婉走到他身旁蹲下,皺著秀眉仔仔細細去看他身上傷勢,暗紅的血染濕了衣料,再不治療一旦發生感染發燒就完了。
她手剛要伸向他的傷口,就在半空中被猛地擒住。
訝然抬頭,葉楓戈冷冷甩開她的手,劍眉間縈繞淡淡的煞氣。
佯裝著擔憂急切,可情蠱在她身上卻沒有產生半點反應,一切不過都是假惺惺的偽裝而已。
“你!”鳳清婉氣不打一處來,她實在不懂這男人又怎麽了,老衝她發脾氣。
葉楓戈別過頭,側臉下頜線流暢而又冷峻,神情分外的冷硬疏離,“本世子不用你救。”
“你能不能別鬧了?”
鳳清婉腦仁疼,若非看在他今天救了她的份上,她現在能被氣到甩手就走,誰還管他的死活。
不知這句話更是觸怒了葉楓戈,蒼冷臉色愈加陰沉,“自作多情,非要本世子說讓你滾?”
隻要想到她為了付柏子到如此危險的地方來,葉楓戈就不可能會消氣。
鳳清婉額角突突跳了跳,壓製不住躁意,“你治是不治?”
“不治,滾本世子遠點。”
鳳清婉拳頭都硬了,臉上大多是身為醫者的嚴冷和怒氣,“葉楓戈,我不管你現在到底在想什麽,你身上的傷再不治,你等著下去見閻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