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王妃天天想和離

招出真相

自己能從書上學到這些?李禦醫覺得王妃是在把自己當猴耍,不甘心地又問道:“可是老臣見王妃手法嫻熟,不像第一次治病救人。”

“俗話說久病成醫,我從前一個人住在莊子上的時候,什麽都得靠自己,都是在自己身上練出來的。”

這話倒是半真半假,哪個學醫的不是先在自己身上紮針呢。

白傾顏垂眸,暗紅的燭光落在她輕薄的麵紗上,一副柔弱女兒家的可憐模樣。

她說的誠懇,再追問下去就是揭人傷疤了,劉禦醫沒再追問下去,卻是對白傾顏的醫術佩服的五體投地了。

他歎了口氣,轉身招呼著小丫頭:“這方子你用過之後,拿過來與我抄寫一份,我回頭仔細研究一下。”

白傾顏被這花胡子老頭的好學精神逗笑了,“何必那麽麻煩,李禦醫如此信服我,我再寫一份與你便是。”

李禦醫聞言眼角都笑出了褶子,“如此甚好,如此甚好,那就麻煩王妃了。”

另一邊,傅景淵一身錦繡黑袍立在院中,修長的身形頂天立地,他是大乾的戰神,是戰場上的修羅閻王。

但自從回府後,他就收起了身上的戾氣。他知道自己身染狂病,發作起來雙目猩紅,六親不認,別人見了都恨不得繞道而走。

可今夜卻是真實地動怒了,好端端的昭王府怎麽養出了一窩子蛇蠍心腸?

此刻雖是壓抑過後,氣場仍舊強大,周邊的人都忍不住腿軟。

長著大黑痣的侍衛此刻被扔在院中,四肢癱軟,滿身血跡,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響聲,害怕得渾身顫抖。

他一開始就被指派給聶家姑娘做侍衛,沒跟過王爺上過戰場,整日在昭王府中做嬌蠻的女子的刀,跟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姑娘們鬥來鬥去,見過王爺生氣也不過是說兩句重話,便忘了王爺頂著的“修羅”稱號,膽子越發的大,便釀成了今日苦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