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傾衍動作很快,帶著熬好的藥湯回來的時候,兩人正在給傅景淵手上的傷口塗上凝露。
她將藥湯放在桌上,看著兩人塗抹凝露時候的粗獷手法,一時間有些無言。
明衍和半影兩人在她的視線下動作都僵硬了,明衍抬眸請教:“王妃,我們兩人的操作有何不妥嗎?”
白傾顏尷尬笑笑,“沒什麽不妥,就是這手法太迪拜了些。”
你們到底知不知道這凝露千!金!難!求!啊!
“迪拜是何意?”明衍虛心請教。
白傾顏想了想,昭王府家底宏厚,不差這點,擺了擺手不管了,“沒什麽,挺好的,這樣好得快。”
有半影和明衍這兩個忠心的親衛在,白傾顏隻需坐在一旁遠程指導即可。
他們也都是跟著傅景淵在戰場上廝殺的人,處理起這些外傷得心應手。
不過半柱香的時間,傅景淵就被包紮成了一個木乃伊,白傾顏估摸著自己下的迷藥份量挺大的,估計明天都不一定能醒來。
便囑咐道:“這藥等他醒了,再熱給他喝,喝完,這次發病就算熬是過去了。”
話音未落,**的人就發出一聲悶哼,醒來了,他的目光比起剛才清明了許多。
傅景淵半支起身子,目光越過明衍和半影,直直落到白傾顏身上。
白傾顏瞳孔地震,這人真的是碳基生物嗎?新陳代謝這麽快?那迷藥可是兩天的量啊,這才一炷香就醒了,這真的是正常人類嗎……
傅景淵眼睛微眯,明明他記得,在自己昏倒之前是那個白衣女子,怎麽……
白傾顏自然沒那麽傻,去取藥時專程換了一套衣服,不過看到傅景淵直白的目光,還是有些心虛,顧不得研究為什麽傅景淵醒的這麽快。
連忙說道:“殿下,你醒啦,正好藥還沒涼,趁熱喝了吧。”
傅景淵沒有應她,反而問道:“你們可曾見過什麽人進了璟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