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王妃天天想和離

治療

傅景淵嘴上答應的好好的,可是手臂仍舊將人禁錮的緊緊的,怎麽都掙脫不開。

白傾顏額頭上泛起一層薄汗,心中一陣無語,又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好說歹說,才得到了一點自由空間。

她費力地將人帶到石桌旁坐下,左手拎著被摔的破破爛爛的藥箱,右手手腕被傅景淵死死拽住,正好壓在她的傷口上,粗製麻布上浸出星星點點的血跡。

白傾顏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將藥箱放在石桌上,趁著月光正好,單手操作,從藥箱中取出銀針替他施針。

眼神瞟到箱角的一小包迷藥時,心中有了想法。

她的容貌暫時還不能暴露,雖說傅景淵是個好人,可她總不能因為這個,就將自己的一生禁錮在這昭王府。

傅景淵坐在石凳上也不安分,整個人似乎隨時會暴走,周圍的花草樹木顯然已經經受過他的摧殘,院中一片雜亂。

他雙眼通紅,渾身燥熱,想要嗜血,眼中的欲望快要溢出來了。

白傾顏上回還不察覺,這次仔細替他把了脈,心中越發的驚奇,這脈象與常人並無異處。

難不成真是中了邪?一向唯物主義的白傾顏也犯了難。

她手裏治好的病人成百上千,各種疑難雜症,詭異怪病她都有涉獵,可是傅景淵這種情況她真沒遇到過。

非要她說,隻能類似狂暴症,可是他發病時間又很規律,每個月的月圓之時尤為嚴重,狂暴症可不會這樣。

這到底是什麽病?

傅景淵不滿她的出神,握住她的手加重了力道,白傾顏吃痛的叫了一聲,絲毫不懷疑這人能將她的手骨捏碎。

“傅景淵,你又幹什麽?”

“快點。”他的聲音低沉嘶啞。

白傾顏回過神來開始施針,單手操作雖然難不倒她,可是傅景淵情況特殊,時常需要兩個穴位同時紮針。

白傾顏無法,隻得又和他商量,“你將我的手放開,等我紮完針,隨便你怎麽捏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