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堯自是知道高貴妃心中所想,眉頭蹙得更深,語氣輕佻道:“母妃不必憂心,傅景淵隻此一回在兒臣之上罷了,不足為懼。”
他似是想到什麽,又嗤笑一聲,道“況且還是靠著一個女人。”
高貴妃搖搖頭,“那白傾顏不是一個好對付的,傅景淵一個廢人本不足為懼,但他若是被白傾顏醫治好了呢?你的太子之位還保得住嗎?”
太子之位原本就是傅景淵的,因為他染了狂病,在朝堂讓發瘋,皇上才廢了他的太子之位。
那之後,太子之位還空缺了兩年,他花了不少心思,日日早起苦讀,又因為母妃受寵,這才立下自己為太子。
傅景堯想起往事,眉心一跳,危機感頓起,想起比白鳳儀更驚豔的一張臉,不知怎的,心中又有些生氣,語氣不善道:“一個女人而已,母妃,您太瞧得起她了。”
高貴妃揉揉眉心,雖然她現在仍受盛寵,但確確實實已經老了,今日起來梳妝的時候,竟然發現鬢邊有了一根白發,皇宮之中年年有新人,如今的盛寵已經是她苦心經營下的表象了。
她為了這個太子之位已經謀劃太多年了,容不得半點閃失。
歎了口氣,想起方才在宴上白傾顏回望自己的那一眼,高貴妃的心沉了一下,語重心長道:
“景堯,白傾顏絕非池中之物,不可小覷,上次中秋之夜傅景淵沒有發病,也應該是她出手醫治,難說以後傅景淵不會被她醫好,再者,傅景淵這十幾年來也並非一事無成……”
高貴妃頓了頓,“他身上為什麽會有‘修羅’名號,因為他是大乾的戰神,所以,你須得多多防備著昭王府,不能叫你父皇在多關注昭王府了,得讓他的視線落在你身上,懂嗎?”
傅景堯臉上的表情也越發凝重,沉思半晌,道:“還是母妃思慮周到,方才是孩子輕敵了,那接下來兒臣應該怎麽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