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影聽完白傾顏的話,忽然沉默下來。
他又何嚐不知白傾顏話中的意思,隻是半影心中猶豫,不知該不該違抗傅景淵的命令。
他的猶豫不決早已寫在臉上,白傾顏知曉這男人已經動搖,再次出擊:“還是說你希望我是一個隻會縮頭躲在王爺身後的女人?”
“你覺得這樣的王妃,真的能配上昭王嗎?”
白傾顏最後這番話,徹底動搖了半影,也讓他決心幫助白傾顏逃脫。
沒多久,就見半影抬起頭,嚴肅地盯著白傾顏:“王妃娘娘,雖然我是王爺的貼身護衛,這一次我願聽從您的安排。”
“您且在這稍等片刻,我即刻就去備馬車,親自送您進入皇宮!”
盡管白傾顏和半影緊追著傅景淵的步伐,可還是沒能與其追平。
兩人出府時,傅景淵人早已到了大殿之上。
大殿之上不僅有皇上,傅景堯等人也在旁聽。
好在皇上也知家醜不可外揚的道理,並沒有將一眾朝臣全部帶到大殿之上。
“兒臣參見父皇。”
傅景淵依舊和往常一樣,裝作一切沒有發生過。
可皇上哪裏有他這樣的好耐心,眼看著傅景淵出現,都覺得氣到爆炸。
“傅景淵,你的王妃呢?為何沒有把人帶過來!”
皇上本就因為傅景淵這段時間的糊塗事感到憤怒,如今大殿之上又沒了白傾顏的身影,讓他更加氣憤。
如今的傅景淵,實在荒唐至極,竟然連聖旨都敢罔顧!
“回皇上的話,昭王妃忽然風寒,嚴重到難以下床,兒臣與其本是夫妻,代替進宮也未嚐不可。”
傅景淵平淡的將這些說出,好似自己並沒有做出抗旨的事情。
可皇上和傅景堯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傅景淵如此,而沒有任何舉動。
一旁的傅景堯甚至都看不下去了,忍不住開口道:“皇兄這麽說話就不對了,古往今來天子的命令都是極重要的,沒有任何人可以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