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傾顏和傅景淵是一路人,心中有數,形色上完全看不出。
一如現在,白傾顏早已想到自己命運的結局,卻還是能強壯鎮定,當做一切沒有發生過。
反觀傅景淵,這個時候似乎有些站不住了。
自打白傾顏出現,傅景淵的目光就一直盯著這個女人,生怕自己一個不留神,她就說出什麽足以震動山河的話。
倘若那樣,傅景淵精心鋪好的路,可就沒辦法走下去了。
皇上本就對白傾顏心存憤怒,如今這女人又站在他麵前,他自然要好好數落一番。
“白傾顏,你還知道過來?朕看你這精神頭,真是一點也沒有風寒的樣子。”
其實皇上早就料到傅景淵是在欺騙他,這女人根本就沒有得風寒。
如今眼看著她站在自己麵前,皇上更加斷定了自己的想法。
白傾顏倒是很真誠,並沒有欺騙皇上的意思,直接開口答道:“回皇上的話,兒臣確實沒有感染風寒。”
“王爺欺騙皇上,是他的不對,但在兒臣看來,這件事怪不得王爺,怪不得我。”
如今皇上正在氣頭之上,白傾顏還敢這麽說話,顯然沒把皇上放在眼裏。
皇上聽完後果然龍顏大怒,不滿的盯著跪在大殿之上的白傾顏,接著出聲開口:“白傾顏,你這話是何意?難不成朕還錯怪了你們夫妻二人?”
“兒臣確實是這麽認為的。”
白傾顏不怕自己這番話會惹怒皇上,畢竟此時她和傅景淵在皇上麵前已經沒有什麽好形象。
既然如此,她不如放手一搏,把問題直接解釋清楚得好。
她也不希望自己和傅景淵含冤咽下一切罪責。
一旁的傅景堯本就因為白傾顏方才打岔心生不滿,如今又聽這女人口出狂言,憤怒不已,當即沉聲開口道:“皇嫂,你未免也太過分了!難不成你連父皇都沒放在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