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傾顏立下生死狀,皇上沒有再為難,當天下午就放走了兩人。
至於答應傅景堯的兵,也暫時沒有給他。
“太子,如今事情還尚未定論,方才朕許你的兵權,隻能暫時收回。”
“不過你放心,這大乾的江山,終究是你一人的。”
皇上也知曉自己方才言而無信,特地對傅景堯進行了一番安撫。
如今事已至此,傅景堯就算心中不滿,也沒有旁的辦法,隻能咽下這口氣。
另一邊,白傾顏和傅景淵返回王府時,態度是極不一樣的。
皇上甚至還派了專門的馬車護送兩人。
隻是這一路上,兩人都沒有和彼此說話。
白傾顏的目光時不時落在傅景淵身上,可這男人就像是看不見一樣,一言不發。
久而久之,白傾顏也有些忍不了了,主動開口問道:“王爺當真如此狠心,一句話也不願和我說了?”
若是平常白傾顏說這種話,傅景淵一定會象征性回應幾句。
但偏偏今日,他當做沒聽見一般。
白傾顏一時間也有些不知所措。
正當此時,馬車忽然一陣晃動,白傾顏整個坐不穩,險些跌倒在地。
好在傅景淵眼疾手快,一把將這個女人拽了回去。
氣氛也在瞬間破防。
白傾顏看著傅景淵那一臉嚴肅的模樣,也忍不住笑出聲來。
“你還好意思笑?你知不知道生死狀在大乾是什麽含義?”
傅景淵看著麵前笑個不停的白傾顏,簡直氣到牙根直癢癢。
他到現在也想不明白,白傾顏究竟是怎麽想出這個愚蠢的辦法的。
生死狀怎麽能像開玩笑一樣說出口呢?
眼看著傅景淵臉色不好,白傾顏也知曉自己不該再胡鬧,當即沉聲開口回應:“王爺,我又何嚐不知這生死狀的含義。”
“隻是那種情況,我沒有別的辦法。難不成讓你跟我住進那樣糟糕的地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