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能走啊!”
“滾開!”司馬朔最厭惡人糾纏,耐心耗盡,一腳將人踹飛,抱著沈柚萱大步離開皇宮,直接回了朔王府。
禦書房。
剛剛司馬朔的行為被屋內的三人看的真切,皇上權威被挑釁,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屋內氣氛壓抑的讓人喘不過氣來。
司馬煜和司馬桀也乖覺的跪在地上,大氣不敢出。
“啪!”禦案上的奏折被拂落在地,坐在龍椅上的皇帝眼神陰沉的仿佛能滴出水來,咬牙切齒怒斥:“反了,他是要反了!朕還在這呢,就敢公然抗旨,他司馬朔到底想幹嘛?!”
他身為帝王又是父君,讓他等一會兒怎麽了?!
司馬桀聞言心中一喜,趁機給司馬朔上眼藥:“父皇息怒,您知道九哥素來就是這個脾氣,想來是對您派他去袞州賑災有所不滿吧,您消消氣。”
雖然去袞州是司馬朔自己求的,可皇上也確實沒有給過任何幫助,在那樣的境況下人心生怨言太正常不過。
皇上聞言愈發暴怒:“放肆!雷霆雨露皆是君恩,有他不滿的資格?”
況且,當他不知道他去賑一回災把整個袞州都洗牌了,現在哪裏恐怕到處都是他的心腹,就連百姓也對他推崇有加,這不是造反是幹什麽?皇上越想越忌憚,忽然大喝一聲:“來人,擬旨!朔王不敬君主,公然抗旨,責杖刑三十,閉門思過!”
司馬朔本就不受寵愛,以前但凡有些差池,被打板子都是常事,皇上也早就習慣了,順口就下旨。
沒想到這回卻被司馬煜攔了下來:“父皇不可!”
皇上被阻止,不悅的盯著他,仿佛隻要他多說一句求情的話,就要治他同罪一般,帝王威壓深重。
“有何不可?”
司馬煜硬著頭皮道:“父皇請三思,如今九弟剛剛賑災回來,是有功之臣,他剛一回京還未有封賞,便先落了責罰,若是將來傳出去,隻怕會影響百姓對父皇的敬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