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柚萱拍開他的手,沒有半分開玩笑的心情,眼神清冷:“這次袞州賑災分明屬你冒的風險最大,功勞最高,偏偏所有人都得了封賞,唯有你...皇上真是連表麵功夫都懶得做了,敷衍到這個地步!”
更何況臨下朝前,皇上還特意提起了小郡主薑齡玉,不輕不重的訓斥了司馬朔幾句,簡直豈有此理。
說到薑齡玉,她比他們早兩天回京,路上倒是沒遇到什麽危險,不過一回來就病倒了,直到現在還沒醒過來,這也是皇上拿出來斥責司馬朔的由頭。
司馬朔神色淡然,早就習以為常,諷刺道:“沒什麽好生氣的,我將袞州官員全部大換血,換成了自己的人,父皇心中不滿也是正常的,這個時候他能忍住不給我降罪就不錯了,原就不可能有什麽嘉獎。”
“而現在他能將袞州賜給你做封地,我們也不算吃虧,等將來你我成婚,這封地不還是我的?”
沈柚萱要被司馬朔這個巧舌繞暈了,這人哪來的那麽厚臉皮,她什麽時候答應嫁給他了?
也不知道兩人怎麽就發展成現在這樣的,明明之前她隻想著離他遠些,不要再有交集,卻被他三番五次糾纏不休,意外離京去到袞州後兩個關係就隱隱有了變化,直到他在嵩城奮不顧身救她,甚至因此差點搭進去一條命,她再見他便控製不住的心軟,處處被他牽著鼻子走。
事到如今,兩人之間的關係早已脫離她的掌控。
沈柚萱懶得跟他爭辯,以免再給他得寸進尺的機會,正想推開他往外走,就聽身後長廊裏有人叫她的名字,她下意識停住腳步回頭,就看到一個小內侍匆匆忙忙的跑過來。
氣喘籲籲的在她身前跪下,恭敬道:“沈姑姑留步,皇上有請。”
因為沈柚萱曾經在宮裏當過差,大多數的宮人都認識她,或受過她的恩惠,故而尊稱一聲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