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忽然跳過這個話題,直言問:“說吧,你究竟怎樣才肯離開這裏?”
沈柚萱見好就收,她心如明鏡皇上不可能任由她在這裏躲清閑,毫不猶豫的開始提條件:“微臣被人冤屈入獄,實在心緒難平,若是不能洗脫冤屈還我青白,微臣是決計不可能離開這裏的。”
“另外,冤枉微臣的人,是不是也該親來道歉,才算有誠意?”
總沒有讓人受了委屈,三言兩語就抹平的道理。
“好,朕可以答應你,希望你言而有信,出去後好好為朕辦事,莫要敷衍。”雖然他疼愛薑齡玉,可與他自己的權勢相比就顯得微不足道了6
更何況這件事本就是薑齡玉仗勢欺人,道歉也是理所應當,不算委屈。
“多謝皇上,微臣謹記。”沈柚萱冷言冷語的應下。
皇上不滿她的態度,也不敢再逼迫的太緊,有些無傷大雅的事能縱容就縱容了,畢竟隻有這麽一顆好用的棋子,毀了可惜。
他拂袖離去,次日就給廣寧侯府下旨,讓薑齡玉去監牢給沈柚萱賠禮道歉,親自將人請出來,否則便以濫用私權構陷他人降罪。
薑齡玉好不容易給沈柚萱送了進去,還沒高興幾天就被打臉,還讓她親自去賠禮道歉,當即就不幹了。
“我不去!”
“明明是那個賤人傷了我,差點毀了我的容貌,憑什麽要我低聲下氣去給她道歉?”
“我現在就去進宮找皇上,讓他收回成命!”
皇上最是疼愛她,一定不會舍得讓她受委屈的,薑齡玉紅著眼睛推開傳旨太監就要往門外衝,被匆匆趕回來的廣寧侯恰好堵住,一巴掌扇了
過去。
“啪!”
薑齡玉捂著臉頰,不可置信的瞪著廣寧侯:“父親,您竟然打我?”
她父親最是寵愛她,從小到大都沒舍得動她一根手指頭,現在居然為了一個賤人打她,薑齡玉委屈的眼淚曄裏啪啦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