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字,多一句都沒有。
沈柚萱笑了,她起身平視著薑齡玉,最後視線落在廣寧侯身上,淡笑道:“侯爺此言差矣,我跟小郡主之間沒有誤會,她先是刻意來我茶樓找茬,對我動手欲毀我容貌,被反擊後惱羞成怒,聯合府衙冤屈我在後,天底下可沒有這樣的誤會。”
廣寧侯聽出沈柚萱的孤疑刁難,臉色一沉:“那你想要如何?”
“雖然小郡主故意欺辱我,但我也沒興趣跟畜生計較,這樣吧,隻要她給我下跪道歉,夠誠懇的話我就考慮一下原諒她。”沈柚萱畫風一轉,似笑非笑的看著兩人。
薑齡玉瞬間就炸了,惡狠狠的瞪著沈柚萱:“你個賤人也配讓我給你下跪,你做夢!”
沈柚萱笑意收斂,不在意道:“既然如此,那你們走吧。”
“走就走,我還怕了你不成?!”薑齡玉被氣的失去理智,扭頭就要走,不帶一絲猶豫。
廣寧侯卻不是沒腦子的,他疾言厲色喝道:“站住,給本候回來!”
薑齡玉充耳不聞。
廣寧侯見狀臉色鐵青,當即威脅道:“你再敢往前走一步,今後本候就當沒你這個女兒,廣寧侯府也沒你這個郡主!”
這話不可謂不重了。
薑齡玉腳步霎時止住,俏臉慘白,心裏再不甘也沒勇氣再往前走了。
她就是再任性也知道她有今天的一切,郡主的尊榮,在京都橫行無忌,其實都是仗著廣寧侯府的勢,若是沒了廣寧侯府撐腰,就算是皇上也未必能一直縱容寵愛她,今日的道歉就是最好的例子。
心裏委屈的要命,她紅著眼睛瞪著廣寧侯,怨憤道:“您剛才沒聽到她說什麽嗎?她要我下跪道歉!”
“她當著您的麵這般折辱您的女兒,難道您還真的要逼我給她下跪嗎?”
廣寧侯心裏自然不舒服,可與自己的仕途相比又算得了什麽,他語氣冷硬道:“本就是你有錯在先,下跪道歉也是應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