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門打開。”這是要出去了。
廣寧侯和府尹喜上眉梢,連忙將人迎出來請出去,薑齡玉墜在後麵,一雙眼睛死死盯著沈柚萱的背影,滿是怨毒。
沈柚萱,今日之恥,早晚有一天她會加倍討回來!
出了地牢,廣寧侯和府尹俱是鬆了口氣,然而這口氣還沒等喘勻,沈柚萱剛走出府衙,就見一個下人早早的等候在門口,看到她出來眼睛一亮,快步走近。
沈柚萱挑了挑眉,停下腳步不動聲色的打量來人。
廣寧侯一眼就認出此人是他家的下人,如此巧合的出現在這裏,很難讓他不多想,頓時擰了眉:“你怎麽在這裏?”
那下人見到廣寧侯愣了一瞬,隨後才恭敬回答:“老奴見過侯爺,回侯爺的話,是老夫人讓老奴等在這裏,說若是見到縣主便請她入府一敘,她已設了宴席,專程等她。”
設了宴席專程等候沈柚萱?
這裏麵必有古怪,可下令的是自己母親,廣寧侯一時也說不出話來,隻能轉頭詢問的看向沈柚萱:“家母有請,不知縣主意下如何?”
下人見狀欲言又止的看了廣寧侯一眼,其實他還有後半句話沒說,老夫人說若沈柚萱不肯賞臉,綁也要將人綁回去,可是如今侯爺在此,他豈敢放肆?
下一瞬,薑齡玉就順勢開口,狀似不經意道:“我祖母可是誥命之身,無故拒絕她的邀約,可是要治大不敬之罪的。”
語落見幾人都朝她看來,心裏一慌,不自然的別開頭去找補:“我沒別的意思,隻是提醒而已。”
她已經猜出祖母的用意,沈柚萱幾次三番羞辱於她,不僅是她,折損的也是侯府的顏麵,祖母那般在意侯府門庭榮辱的人又豈會隱忍,這一
去沈柚萱絕對討不了好果子吃。
正好她還在犯愁怎麽報複沈柚萱呢,現在祖母率先出手,倒省了她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