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慈眉心一跳。
還未來得及說什麽,門已經被人推開,來人裹著風雪幾乎與外間的白融為一體。
他
嗓音帶著涼意,“總算是找到機會來這兒了。”
他徑直走到桌前坐下,修長如玉的手靠近火爐,臉龐被火光照亮,眼裏仿佛蘊著星火。
李長慈默了默,同溫如桑大眼瞪小眼,半晌才開口道:“溫世子,你是當我這院子是自家後院了嗎?”
溫如桑道:“倒沒有這般自在。”
可他悠哉悠哉的神情分明就是在說,猜對了,他確實是將這兒當成了自家後院。
李長慈在心裏再次感歎了一番溫如桑的厚臉皮,正色道:“世子今日來,是有正事吧?”
溫如桑眼中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把手墊在桌上,支著下頜,“還記得崇雲山的地宮嗎?”
李長慈心裏突的一下,看著他的眼睛,“記得倒是記得,隻不過世子為何突然提起崇雲山?”
“我懷疑這次的刺客和崇雲山地宮裏的那夥人脫不開幹係。”
他會猜到行刺景成帝的黑衣人同崇雲山地宮的神秘人脫不開關係是在李長慈的意料之內的。
她都能猜到,溫如桑這般心計之人怎麽可能不知道呢。
但她沒有料到的是,溫如桑就這般毫不顧忌的對著她說了。
李長慈淡聲問:“世子為何要同我說?”
溫如桑在綏安的眼線眾多,他雖然人在浮桑殿,但早已聽說那被活捉的黑衣人供出了主謀是齊王。
他可不認為齊王有這等本事。
這夥人辦事利落,眼下將所有的矛頭都指向齊王,但齊王多半是被汙蔑,哪怕之後大寧的朝臣能查出齊王無罪,也指不定是何時了。
西遼使臣即將入京,他還有更重要的事需要去辦……
明麵上不能一直被困在這兒。
而眼前的女子……李長慈應當也是想盡早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