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是前朝餘孽,那此事就麻煩了。
寧浦澤長久的沉默之後,終於忍不住開口,“這件事先別向任何人透露,明白嗎?”
李長隴也不想給自己攬麻煩,聞言點頭道:“是。”
容氏皇族顛覆前朝已經有百餘年,這時候突然出現頸部有炮烙痕跡的神秘人也不一定會是前朝餘孽,寧浦澤和李長隴都隻是懷疑,誰也不敢下定論。
從寧浦澤的住處離開後李長隴便直奔李長慈的院子,他進門時瞧見李長玨微微愣了下。
“長玨?你怎麽在這?”
李長隴身為羽林衛統領,身上穿著的是軟甲勁裝,在李長玨麵前,完全稱出了他的高大威猛,李長玨個子比他矮一大截,站在他麵前迎麵便感受到一股壓迫感。
李長玨頓時緊張的手腳幾乎不聽使喚,“大、大哥好!”
李長隴睨了他一眼,態度隻算得上溫和,“你這麽緊張做什麽?大哥還能吃了你不成?”
他話音一落,李長玨像是被人扯緊了神經,坐的筆直的搖頭,“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李長隴也沒空計較李長玨的局促樣,挪了挪板凳坐下。
李長慈目光掃過他幹燥的唇,提壺斟了一杯熱茶推到他麵前,“大哥先喝杯茶潤潤嗓子。”
李長隴囫圇喝了一大口,咽下茶水。
這衣服料子的區別是李長慈的發現的,李長隴也隱約反應過來,自家妹妹沒有他想象中的那般如同溫房裏嬌花。
“長玨,你先回你就的屋子去。”
李長玨不敢說二話,連忙站起身慌亂的跑了,活像身後追著洪水猛獸一般。
李長慈看的好笑,托著下巴看李長玨跑出去,“大哥,李長玨怎麽這麽怕你?”
李長隴沒有回答,反倒是說:“李長玨更像父親,沒有白清歡那麽深的心思,他既喜歡你,你也不必太過排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