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兩人對立而坐,中間的火盆燒的極旺,李長慈喝了口溫如桑倒的茶,溫如桑含笑望著她,兩人之間的氣氛和諧,仿佛認識多年的好友。
李長慈也如同跟他話家常一般,“溫世子經常在佛茗寺小住嗎?”
溫如桑答道:“未認識阿慈前經常在此長住。”
李長慈眼神微動,忽略他話裏的調戲之意。
在此長住……那溫如桑對佛茗寺定然是很熟悉了。
她今夜既然主動來到這,便是想試探一番,於是直道:“世子定然對此地很熟悉了,對嗎?”
“自然。”溫如桑笑著點頭,“我在此處呆的時間比質子府還久。”
聽到這話,李長慈眼中不免帶了幾分熱切,“那世子可知道佛茗寺地下有沒有暗室?”
“暗室?”溫如桑臉上絲毫沒有意外之色,仿佛她問的隻不過是“你今日吃了何物”這樣尋常的問題。
見她臉上急切之色,溫如桑原本逗她的心思淡去,實話實話,“據我所知,沒有。”
沒有?
那明德長公主究竟是被關在了哪裏……
難道佛茗寺有一條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暗道嗎?
上輩子明德長公主分明是從佛茗寺抬出來的!
可眼下她查了大半個月了,還沒有發現任何蛛絲馬跡,李長慈心裏不由得著急起來。
她不知道白清歡暗地裏是怎麽折磨母親的,也完全不敢去想。
她甚至想直接告訴父親明德長公主還活著隻是被白清歡囚禁,用私刑逼迫白清歡說出真相,可是又心裏清楚,白清歡就算是死也絕對不會承認自己囚禁了明德長公主。
十多年前明德長公主是所有人前眼看著入了皇陵的。
若不是上輩子親眼見到明德長公主,李長慈也絕不會信她還活著。
見她愁眉不展,溫如桑有種想伸手替她撫平眉頭的衝動,他扣住蠢蠢欲動的手,“確認佛茗寺是否有暗室,對阿慈很重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