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姑娘的侍衛辦事還欠些火候。”
“若不是屬下按公子吩咐替李姑娘善了後,恐怕會有人查到李姑娘頭上。”
溫如桑輕笑了聲,若不是姓韓的小子辦事不力,他還找不著這麽機會派自己的親信去善後,日後若是有必要,這怎麽著也算得上是恩情。
黑袍男子突然就覺得屋子裏的氛圍沒有那麽冷硬了,他抬頭一看,竟然看見自家公子嘴角掛著一抹笑!
不是冷笑!也不是假笑!而是由內而外的愉悅!
黑袍男子震驚不已,好半天才想起自己還有正事要問:“公子為何……對李姑娘如此在意?”
“鏡安公主性子是嬌縱了些,但屬下覺得李姑娘此舉未免有些殘忍……”
溫如桑臉上的笑意漸隱,輕聲道:“侍刃,你越矩了。”
侍刃一僵,連忙低頭。
“這一回便算了。”溫如桑打開桌上用蠟油封上的密信,“你隻管做好我吩咐你的事,其他的,不該知道的,最好不要擅自猜測。”
“屬下明白了。”
侍刃很快離開,溫如桑將密信看完,放在燭火上點燃,隨意丟到火盆中,隨即懶洋洋的斜靠在椅子上。
不知想到什麽眉眼彎了彎,“既果決又心狠……阿慈,你還能做出多少讓我意外的事呢?”
無名山山上,李長慈坐著馬車估摸著時間掀開車簾便看見不遠處的林子裏鏡安公主對著車夫和李長宛破口大罵。
完全沒有半點公主的儀態的氣度。
秦稚也瞧了一眼,“鏡安公主好歹也是皇室公主,怎的像市井潑婦一般無狀?”
“她的端莊是看人的。”
打了幾回交道,李長慈也算摸清了鏡安的性子,欺軟怕硬,更愛仗著自己的身份逞威風。
跟她母妃是有十分的相似。
李長宛被鏡安公主罵的頭都不敢抬,又忌憚她的身份不敢反駁,餘光瞥到緩緩駛來的馬車時連忙叫喊:“公主!那兒有輛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