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媽媽也是個聰明人,聽她這麽說,忙抬起頭表忠心。
“奴婢以性命起誓,不該說的話便是死也不會說。”
李長慈有些訝異地望著她,雖說她不信這紅口白牙說的輕巧的誓言,但李媽媽此舉著實讓她有些詫異。
李長慈輕聲道:“李媽媽倒也不必以性命起誓,你隻要能明白,睜一眼閉一眼是何意便夠了。”
她看著麵相忠厚老實的李媽媽,心裏歎道,希望李媽媽別讓她失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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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山腰的官道上,白清歡帶著幾十府兵趕到,看見女兒被一個邋遢低賤的漢子推倒在地時平日裏的溫婉再也維持不住。
“都愣著幹什麽,還不趕緊去救二小姐!”
李長宛以為自己今日就這麽毀了,絕望之中聽見白清歡的聲音,灰暗的眸子李迸出驚喜,大喊道:“母親!母親救我!”
忠勇侯府明麵上的府兵大部分都是從戰場上退下來的老將,這些強盜完全不是他們的對手,幾個回合下來,強盜逃的逃,死的死。
領頭的府兵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喚作李溫韋,是以前跟在忠勇侯身邊的老人,因為傷了腿筋,從軍中退了下來。
他朝白清歡抱拳,朗聲道:“夫人,讓那強盜頭子給跑了,屬下這就去把他追回來!”
白清歡臉上的狠辣還來不及收回,李溫韋看見白清歡的模樣,愣了一下,隨即再看時發現她分明是一副溫柔憂心的模樣。
許是他看錯了,李溫韋心道,忠勇侯府誰人不知這繼夫人白氏是個嬌弱性子,跟先夫人明德長公主是截然不同的性子。
白清歡一臉擔心的扶起李長宛,道:“窮寇莫追,現下最重要的是找個大夫。”
“如今下山更遠,不如還是回佛茗寺。”
白清歡還想不明白本該經曆此事的應該是李長慈為何變成了李長宛,她分明在長宛的車上掛了那桃紅穗子,這些強盜怎的還會對她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