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你說過多少回,你是侯府二小姐,行事要穩重端莊,可為何你總是咋咋呼呼?”白清歡揉著眉頭看向她,“這成何體統?”
李長宛一路跑來心神俱動,全然沒有聽見白清歡在說些什麽,滿心都是惶恐不安,急切道:“母親,樂平莊出事了!”
“你說什麽?!”白清歡的抱怨聲戛然而止,能讓李長宛著急成這般模樣,除了李長慈沒有第二人!
她掩下眼底的冷冽,望著李長宛,“樂平莊發生了何事?”
李長宛將近幾日發生的事仔細同她說了一遍,最後道:“韓莊頭想要對李長慈動手,但李長慈似乎早有準備,所以韓莊頭非但沒能整治李長慈,反而被李長慈的人抓住了。”
“母親,這幾日李長慈那個賤人時刻派人守著女兒,女兒本想讓人出來給您遞消息,但卻都被李長慈攔了回去。”想到這幾日憋屈的日子李長宛便憤恨不已,她咬牙切齒道:“她身邊突然多了十幾個武藝高強的黑衣人,那些人看著不是普通的侍衛……”
“母親,父親難道還特意派了暗衛保護李長慈嗎?!”
白清歡脫口而出,“絕無可能!”
大寧朝綏安城裏的世家大多都養著暗衛,但暗衛曆來隻有府裏的家主和嫡子才有權繼承調動,忠勇侯再怎麽寵女兒也不可能會不顧祖宗禮法派出一部分暗衛專門保護李長慈。
饒是心裏清楚,可白清歡卻還是忍不住動搖。
忠勇侯幾乎是將所有的寵愛以及愧疚都轉移到了李長慈身上,若為了她破例,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
白清歡壓下心裏的懷疑,收斂心神,告誡李長宛,“此事我會去查,你不必擔憂。”
“老祖宗過兩日便要回來了,你應當清楚老祖宗在侯府是何地位,她一貫不喜我……”白清歡眼底裏閃過一絲憤恨,轉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