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不必擔心,我先前喝了顏大夫開的藥,如今身子輕鬆了很多。”
怕李長隴不信,她還拿過他的手貼在自己額頭上,說:“大哥感覺如何?”
看她這孩子氣的做派,李長隴不緊揚起嘴角,心上的弦也鬆了幾分。
“府裏的馬車還要些時辰才能過來,你先休息,等馬車來了大哥再來喚你。”
確實也累了,李長慈便乖順道:“我聽大哥的。”
等自家妹妹睡熟了,李長隴示意李媽媽跟他一起出去,兩人站在廊下,各自沉默。
李媽媽有些忐忑,時不時看一眼李長隴的臉色,心底裏惴惴不安。
好半晌才聽見他說:“李媽媽,長慈為何會突然又染了風寒?”
“你是貼身伺候她的嬤嬤,難道不知道長慈身子弱受不得寒氣嗎?!”
他語氣很平靜,但李媽媽卻愣是從他話裏聽出來一股子的怒氣,幾乎壓的她喘不過氣。
她“砰”的重重跪在地上,先是交代了這幾日李長慈的行蹤,“這兩日奴婢一直細心伺候著小姐,小姐也隻有白日裏在佛堂抄寫佛經,吹不到丁點的寒風。”
“昨日白日裏小姐還好好的,奴婢也不知小姐為何就睡了一夜便又染上了風寒。”
李媽媽惶恐不安的說完,咬牙往自個兒臉上打了兩巴掌,“無論如何都是奴婢伺候不周全,讓小姐受苦了!”
“行了。”李長隴淡淡地喊了聲停下,揮手讓李媽媽回去伺候,又在廊下站了一會兒,往前殿走去。
寺中的住持元吉大師此刻正在前殿禮佛,回頭便看見等在一旁的李長隴。
男人氣度非凡,穿著一身錦繡華服,身上還有股濃重的殺氣,不似尋常百姓。
元吉大師將佛珠遞給身邊的小沙彌,走過去說道:“阿彌陀佛,施主尋老衲有何事?”
李長隴道:“元吉大師,可否借一步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