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看見李長慈那張臉,她就想起未出閣是被明德碾壓的日子……
母女倆的想法不謀而合,一時間房內安靜極了,兩人臉上扭曲的表情也是如出一轍。
但白清歡很快調整好情緒,拍了拍女兒的手,“長宛,你和長鈺的將來自有母親幫你們謀劃,你可千萬不能在李長慈麵前露出一絲不對。”
“李長慈那個蠢貨對我們深信不疑,但是李長隴不是省油的燈,他向來就不把我們放在眼裏,千萬不能被他抓到了把柄!”
李長宛臉上露出一個淡淡的笑,眼裏幽光乍現,“母親放心,女兒都明白。”
“這回齊王相邀,李長慈是不會出現在齊王府,所以你不必擔心。”
白清歡將她和白皇後的打算說與李長宛聽,李長宛心思再陰狠毒辣,也還是個未出閣的姑娘,談起未來夫婿,臉就慢慢紅了。
她低垂著臉,臉頰染上緋紅,“長宛任憑母親和皇後姨母做主。”
她的身份注定了她隻能嫁給皇子,若是能嫁給未來太子,今後她便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身份最最尊貴的國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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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便到了三日後赴宴這天,忠勇侯和李長隴一早就要入宮上朝,白清歡故意隻在忠勇侯臨行前提了一嘴。
“侯爺,前幾日齊王府上送了請帖過來,邀請長隴他們幾個去參加賞梅宴,妾身想著長隴有公務在身,長燁也還未歸家,便隻讓長宛和長鈺去赴宴。”
忠勇侯在整理朝服,目光微沉的看著她:“那長慈呢?”
忠勇侯是武將,身上有股不怒自威的氣勢,被他這麽審視著,白清歡心跳亂了一拍,忙裝作憂心忡忡地歎氣,“長慈身子弱,這大冷天的妾身不忍心看她去遭罪。”
聽見這話,李成致銳利的眼神柔和了幾分,欣慰道:“夫人果真是將長慈視如已出,我險些就冤枉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