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慈身上穿著一件雪白的綢錦光麵褶裙,披上了大紅色的雲錦刺繡大襖,脖頸處套上了李長隴送的火狐毛圍脖,一張小臉白中透著健康的粉。
秦稚先是回來她的話,“馬車我已經安排好了,是大少爺私下準備的,連侯爺也不知曉。”
有些疑惑的問,“小姐為何要瞞著侯爺?”
李長慈道:“臨近年關,父親公務繁忙。”
年關時西遼等屬國使者會入京參拜,上輩子忠勇侯便被外派接應西遼屬國各使者入京,向來如今已經在做準備。
這是其一,其二是因為忠勇侯不同大哥李長隴,大哥對她是毫無原則的寵溺,但忠勇侯對她雖然寵愛,但分寸把握的很好。
若是讓忠勇侯知道她想做什麽,肯定會問原由問到底。
她不想對忠勇侯撒謊,便隻能先瞞著他。
她起身往遠門走,“走吧,咱們也去赴宴。”
齊王府。
齊王是先皇後唯一的兒子,當今皇帝又對先皇後有愧,齊王開府時便將他潛龍時的宅子賜給了他。
當年這宅子的規模是照著太子府的規格修築的,大大小小的院子一百來間,三個大園子,小院子幾十個,還有兩個麵積不小的湖。
梅園在齊王府的西北角,宴席則安排在梅園旁邊的梅園小築,走到梅園才幾步院,賓客們看累了便能回梅園小築歇息。
這時候賓客都陸陸續續到了,女眷被安排在梅園小築的西院。
院子周正,三麵都裝上了透明的琉璃,一麵與東院隔開,既方便看外頭的景,又吹不到寒風。
幾個貴女聚在一起談笑,“齊王府不愧是先前陛下住過的宅子,竟還有這等巧妙的地方。”
威遠候府的千金梅可兒是幾個人當中身份最高的,其餘的貴女都在吹捧她。
梅可兒喜上眉梢,享受著眾人的吹捧,可沒過多久,門口就傳來一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