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柱香的功夫,王府管家已將名錄整理好,大聲宣讀出來。
“工部尚書之子徐永城,刑部尚書之子於歸,英國公之子韓瑉……”
“靖王之女安玉縣主,忠勇侯之女李長宛,李長慈,威遠候之女梅可兒……”
將名號念出來,便是方便眾人選擇。
對麵倒是有不少李長慈相熟的男子,但她都不想選。
李長慈隨意轉了下頭,便看見一旁的梅可兒使勁給她使眼色。
她麵露不解。
梅可兒幹脆偏著身子斜過來,小聲道:“長慈姐姐預備寫誰的名字?”
她搖頭,坦言道:“不知道。”
梅可兒便興奮起來,頗為克製的往對麵瞅了幾眼,說道:“我想寫韓瑉哥哥,但我擔心韓瑉哥哥沒有寫我……”
韓瑉?
這個名字聽起來分外熟悉,她應該在哪裏聽過,但卻突然想不起來。
李長慈沒有深想,見梅可兒一臉憂愁,便寬慰道:“既然想了便去做,左右齊王府的管家不會當眾揭曉,若是真有緣分,你與他定然能心有靈犀想到一處的。”
梅可兒恍悟道:“長慈姐姐說的對,若是組不了一對,韓瑉哥哥也不會知道我寫的是他!”
當即幹脆的在宣紙上落下韓瑉兩個字。
小心翼翼的將宣紙折起來,妥帖的放在桌案一角。
這副小心卻期盼的模樣看的李長慈不由得一怔。
曾經她也是這般。
最終李長慈還是什麽也沒寫遞了空白的宣紙上去,這輩子她無意與任何男子有過多交集,選到最後還剩下誰,她便與誰一組。
眾人靜靜地喝著茶等待,不多時,管家走出來,遣下人將兩塊有一模一樣的號牌送到桌案上。
下人將一塊刻著五的號碼牌放在梅可兒的桌上。
管家高聲道:“拿到一到五號木牌的參賽者便是互相選擇了對方。”
梅可兒看著手裏的五號木牌,眸子裏蹦出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