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溫世子與二小姐無冤無仇為何要害她?”
“他不是要害李長宛。”想到之前的情形,李長慈黑沉的眸子微斂起來,“他是為了護住端王。”
那一劍她瞧的一清二楚,黑衣人出劍的位置,若是刺下去,便會直接刺入容翊左胸,而李長宛的身形比容翊矮了一個頭,她去擋劍最多會被刺到肩胛,不會危及性命。
令她心驚的是,那短短的一瞬間,溫如桑竟能考慮到如此多的細節,足可見此人真的太過危險了……
說不定齊王府中的刺客一事也與他有關。
去往質子府的路上,一道黑色身影從屋頂掠下,鑽進溫如桑的馬車。
黑衣人單膝跪地,“主子,事情辦成了。”
“屬下已經命人將東西放進了齊王書房的隱蔽處,隻等時機一到。”
溫如桑慢慢睜開眼,眼底如古井一般深幽,“我知道了。”
“除了我們的人,還有另一波埋伏在齊王府的死士趁亂逃走。”
“有多少人?”
“大約十幾人。”
溫如桑淡淡“嗯”一聲,想了想,多問了一句,“往哪個方向去了?”
“屬下瞧著像是桐梓街的方向。”
“桐梓街……”他記得沒錯的話,忠勇侯府就在桐梓街上。
“主上,您之前讓屬下調查的事屬下也已查明,綏安城內這段時間許多妙齡女子失蹤,奇怪的是這些丟了女兒的人家全都沒有報官,反而閉口不談此事。”
“人都被擄去哪兒了?”
“據綏安二十裏之外的崇雲山。”
李長慈的馬車行至一條狹窄的巷道,馬匹突然驚鳴一聲,車夫慌亂的聲音響起,“有刺客!”
一聲未落,兩人就看見一道血跡噴灑在車簾上。
秦稚下意識地擋在李長慈身前,與她對視一眼,“小姐……”
李長慈輕聲道:“先看看情況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