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忠勇侯府,秦稚從巷子裏醒來便狼狽的往候府跑,一路跑回德昭院。
她知曉此事不宜聲張,便忍著急躁等忠勇侯屏退下人,哭著道:“侯爺,小姐被一群蒙麵黑衣人擄走了!”
“什麽?!”忠勇侯猛地站起身,“你們回府路上發生什麽?”
秦稚一五一十將自己知道的事情說了一遍,忠勇侯麵沉如墨,眼神淩厲,揮手示意她退下,“本侯知道了,這事你做的很好,切記不可宣張,你現下回暖閣牢牢守住暖閣,無論何人都不能放進去。”
“若有人敢硬闖,便說是本侯的命令!”
秦稚心下訝異不已,侯爺為何會突然這麽說,難道他對夫人也……
秦稚不敢再想,垂頭告了退回到暖閣,吩咐了李媽媽幾句話。
“李媽媽,你帶著幾個婆子守住院門,無論什麽人都不能進入暖閣。”
“若旁人問起來,便說是侯爺的命令。”
“是。”李媽媽又道:“秦稚姑娘,可是出什麽事了?”
秦稚聞言看向她,“李媽媽還是別問這麽多,做好你的本分便夠了。”
李媽媽一愣,忙道:“是是是,是老奴多嘴了!”
候府門口,忠勇侯疾步匆匆的走出來,與送李長宛回府的王府小廝撞上。
王府小廝行禮道:“侯爺,今日齊王府刺客襲擊,您府上的二小姐大義為端王殿下擋了一劍。”
看見他,忠勇侯停下腳步,疑惑道:“王公公?你怎麽來了?”
王公公是端王的貼身近侍,不過十幾歲的年紀,便已經是端王的親信。
王公公道:“奴才奉王爺之命將府上二小姐送回候府。”
“長宛如何了?”
“侯爺放心,二小姐並無大礙,端王殿下已經請宮中太醫為二小姐診治,開了最好的傷藥。”
王公公笑道:“端王殿下讓奴才轉告侯爺,侯爺養了兩個好女兒,一個良善大義,一個穩重沉靜,殿下很是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