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穿著黑色長袍,寬大的帽簷遮住他們臉,火光下隱約能看見亮色的麵具。
兩人旁邊的少年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見他倆一動不動,伸手推了他們一把,“別愣著了,快擠到前麵去,前頭的活簡單些,越到後頭,做的活越難。”
這少年口中的“活”到底是做什麽?
雖然所有人都在往前擠,但每每擠到幾個黑衣人的視線之內,這些人就停了下來,似乎是在懼怕什麽。
李長慈聽溫如桑靠在她耳邊說:“你發現了什麽?”
“我覺得這些人有些不對勁。”
她注意到這些黑衣人的佩刀,都是西遼國的彎月刀,但是方才有黑衣人說了幾句話,聽口音並不是西遼人。
彎月刀……先前在佛茗寺那夜,其中一夥黑衣人便是手持彎月刀!
難不成上次在佛茗寺的黑衣人就是這些人?
他們在找什麽?
又為什麽會抓這麽多的百姓?
一個個謎團藏在李長慈心裏,她覺得重生一回,似乎很多她上輩子不曾接觸的事都一一浮現……
他們兩人是最後一批,洞穴處也隻剩下最後一個黑衣人。前麵的人都一一離開洞穴,隻留下一個黑衣人和不到十個衣衫襤褸的百姓。
黑衣人道:“又隻剩下幾個老太婆,要怪隻能怪你們命不好,活不了多久。”
她才發現這數十人裏大部分都是年邁的老嫗,其中有一人便是先前與她對視的那個老嫗。
黑衣人掃了一圈,這才看見他們,眼底閃過一絲驚訝,“咦,新來的?”
溫如桑低下頭頭,掐著嗓子囁嚅道:“……是、是。”
黑衣人幾步走過來,圍著兩人上下打量一番。
李長慈慶幸先前將身上值錢的東西都扔了,否則此刻定然會露餡!
這兩人除了比其他人幹淨精神些沒什麽其他的異常,黑衣人淡淡地收回目光,警告兩人,“你們若是想少受一點就給我安分些,如果想跑或者偷懶,下場除了剝皮削肉,還有進油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