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是紅衣男人沒有防備,又或者是溫如桑武功深厚,可溫如桑就是再厲害,要想從地形複雜的地下宮逃出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宮主?”
許是石壁之外的左護法一直沒用聽見紅衣宮主的聲音,疑惑的喊了好幾聲,便朝這裏走過來。
溫如桑伸手拽住李長慈的手腕,將她拉到身後,而後往外走,與剛走到石壁邊的左護法迎麵撞上。
左護法感到一股淩厲的殺氣,臉色猛地一變,連忙閃躲,但還是晚了一步。
男人的手竟是一把扼住了他的喉嚨。
先前那個膽怯羸弱的男子此刻猶如殺神附體,眼神一片冰冷。
左護法猛地明白過來,艱難道:“你……原來你都是………裝的!你到底……是什麽人?”
溫如桑嘴角勾出一個嗜血的弧度,手上一用力,淡淡道:“殺你的人。”
左護法頃刻間便斷了氣息。
看著溫如桑麵不改色的接連殺了兩個人,李長慈心中隻剩下一個念頭。
她一定要離溫如桑遠一些!
溫如桑哪裏是什麽清冷無求的謫仙,分明就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頭!
他隱藏實力潛伏在綏安難道是想……李長慈不敢繼續再想下去,左右大寧朝的與她無關,她隻在乎候府的親人。
溫如桑若真另有所圖,也與她無關。
她隻報她自己的仇,至於溫如桑要做什麽,與她毫無幹係。
李長慈眼底恢複冷靜,兩人一前一後往外走,她始終與溫如桑保持著三寸的距離。
溫如桑似笑非笑的回頭道:“溫某可是嚇著阿慈了?”
阿慈?
李長慈眉心緊皺,壓抑著不滿道:“還請溫世子自重。”
“自重?”他倏地靠過來,“方才溫某同那左護法說阿慈你是溫某的夫人,阿慈可並未反駁。”
先前那樣的狀況她能反駁嗎?!
可見過了溫如桑殺人不眨眼的模樣,李長慈不敢得罪他,隻能壓著怒意道:“方才是逼不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