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稚剛下來馬車,就遠遠看著一大群人氣勢洶洶的朝她們走來,為首的正是白清歡的貼身嬤嬤張媽媽。
她袖子下的手捏緊了,餘光看了眼馬車,揚起笑臉迎上去,“張媽媽怎的來了?”
張媽媽臉上一派焦急之色,眼睛止不住的往馬車方向探,“這不是,夫人擔憂小姐出府遇到危險,讓老奴多帶幾個婢子過來伺候。”
“最近綏安城外不太安穩,夫人也是擔憂大小姐的安危。”
秦稚抿唇笑了笑,“原是這般,夫人果真待小姐極好。”
張媽媽敷衍的笑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她卻不是想和秦稚扯嘴皮子,急急的抬腳就往馬車走,秦稚臉色微變,伸手攔住她。
“張媽媽,若是有事你與我說一聲便好,稍後我會轉告小姐。”
“我要說的可是大事!要親口跟大小姐說才行。”
張媽媽大聲說著,心裏隱隱激動起來。
她帶了這麽多人,是得了白氏的吩咐,白氏懷疑李長慈不是呆在暖閣而是昨日從齊王府離開後便被人擄走了。
她昨夜在暖閣守了一夜都未看到李長慈出現,暖閣內也無人進出,今日一早便看見秦稚腳步匆匆的跟著一個裹得嚴嚴實實連臉也看不見的人離開候府。
這大清早的出城,又裹得仿佛見不得光,這其中怎可能沒有貓膩!
現下秦稚這小蹄子守著這麽嚴實,馬車內還指不定是什麽人呢。
秦稚這態度讓她越發肯定馬車裏的人不是李長慈,張媽媽底氣更足了,大力推開秦稚,幾步就踏上馬車,伸手去掀簾子。
臉上還帶著幸災樂禍的笑意,卻在看見馬車內的人時猛地僵住了。
李長慈錦衣華服端坐在車內,眉間染了幾點寒意,語氣也冷,“張媽媽,候府的規矩就是教你這般欺主的?”
這麽大的罪名扣壓下來,張媽媽當即卸了力道從馬車上摔了個跟頭,她額頭冷汗直冒,求饒道:“是奴婢失禮,還望大小姐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