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將他的話聽了個徹底的秦稚氣血翻湧,恨不得撲上去!
容翊一時一個說辭,暖閣的下人都聽的分明,卻沒有一人敢說一句不對。
秦稚氣紅了眼,卻被容翊的手下拉扯的不能動彈,察覺到她想要嚷嚷,兩邊的手下立馬捂著了她的嘴!
白清歡餘光瞥到秦稚,卻沒有任何多餘的反應,反而對容翊笑的更加殷勤,“王爺如此掛心侯府之事,是我侯府之幸啊。”
白清歡算盤打的很好。
今夜忠勇侯和李長隴皆不在府上,容翊又一口咬定李長慈房中有賊人,如果李長慈房中真的有賊人,那不必她出手,過了今夜,李長慈照樣會身敗名裂。
若是忠勇侯知曉此事怪罪下來,也怪罪不到她的身上。
她隻是礙於端王的身份不敢與之反駁,更不敢攔著堂堂的端王。
她抑製著欣喜,麵上露出擔憂的神情,“這賊人的膽子竟這般大,連忠勇侯嫡女的閨閣都敢闖入,還請王爺抓了賊人,以免賊人傷到長慈。”
她這般識相,容翊眼中閃過一絲滿意,“自然,本王也不願看著侯府小姐受傷。”
“不過……王爺您和您的手下之人到底是男子,若是闖進去恐怕不太合適。”在容翊揮手準備讓手下進門搜查的時候,白清歡開了口。
容翊手一頓,眼裏閃過一絲冷芒,“夫人這是何意?”
白清歡連忙解釋,“妾身不是要阻擾王爺,妾身的意思是可以讓妾身的貼身嬤嬤進去查探一番。”
聽起來處處在為李長慈和容翊考慮,“長慈到底是侯府嫡女,這麽多的男子半夜闖入長慈閨房卻是有些不妥。”
“王爺的人可以將此地包圍起來,若是賊人當真藏在長慈房中,也可以來個甕中捉鱉,他定然逃脫不了。”
容翊眸光幽深。
白清歡說的確有幾分道理。
他確實是在房中聞到了血腥味,但若是那賊人已經逃了,如果萬一抓不到人,恐怕不好同忠勇侯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