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媽媽抹了把額頭的汗,“是,許是擦洗了什麽留下的。”
“但你不是說屋中沒有賊人嗎?莫名其妙的,長慈屋子裏怎麽會有一盆血水?”
“這……”齊媽媽不知道該怎麽回答,腦子一片慌亂。
她慌亂間道:“奴婢一進去就看見大小姐縮在床榻的角落處,嚇得六神無主,整個人都在顫抖。”
“夫人,如今最要緊的事是去找大夫,否則侯爺若是回來了……”
李長慈房中沒有賊人,李長慈又被嚇得不輕,而這嚇的她的人似乎還是端王……
白清歡突然頭疼起來,害怕忠勇侯事後發火的心思占了上風,連忙叫人去找大夫。
容翊卻讓人攔住了下人。
他眼中氤氳著翻滾的怒氣,語氣不容拒絕道:“忠勇侯夫人,本王不信你的人,今日無論如何,本王要親眼去查看一番。”
他眼神淩厲,這一刻白清歡也察覺到了上位者的威嚴,“若有人阻攔,一概與賊人同夥罪論處!”
本來想說兩句的白清歡訕訕地閉上了嘴。
容翊眼神移到李長玨身上,冷冷道:“讓開。”
“不要讓本王再說一次。”
容翊到底是一國王爺,真正發怒起來身上的氣勢不是長玨一個整日玩樂的貴公子能抵抗的住的。
他雙腳有些發軟,但仍咬牙硬撐著,“我說了,王爺今日要闖,就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白清歡身子一晃,不敢置信,“李長玨,你瘋了不成?!”
“好,很好!”
容翊眼中殺意頓起,他轉身從一旁的下屬腰間抽出利刃,下一秒,刀就架在了李長玨的脖子上。
刀刃離他的脖子不過一毫。
“你當著以為本王不敢殺你嗎?”
“你屢次以下犯上,藐視皇威,本王就算是現在砍了你,忠勇侯也敢說半個不是!”
白清歡嚇得肝膽俱裂,“王爺,王爺饒命啊,長玨年紀小不懂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