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翊目光落到秦稚身上,這個丫鬟,一開始看見他便大喊大叫,他怎麽也不信這屋裏沒有貓膩。
“若是這般,為何你先前不說?”
白清歡目光也隱晦的落到秦稚身上,是啊,為何秦稚先前不說,難道李長慈的屋子裏真的……
忠勇侯的壓抑的怒氣終於在這一刻爆開,他一字一句道:“秦稚,將長慈的月事帶取來,給端王好好瞧一眼。”
秦稚沒有半分猶豫,“是。”
忠勇侯的每個字都裹挾著十分的怒氣,“今日之事本侯定會上奏皇上,忠勇侯府承襲百年,從未受過如此折辱!”
隨著秦稚一步步靠近內室,容翊心中不免猶豫起來。
難道那個人真的不在這裏?
可是他分明親眼看著那人逃了進來!
那賊人偷的東西可是……綏安不乏忠勇侯府這般勢力,失了侯府事小,丟了那樣東西事大!
心思幾轉間,容翊彎腰向李成致作了一揖,“闖入王府的賊人偷走了王府機密之物,此事關係重大,本王也實屬無奈。”
“若當真冤枉了府上小姐,本王必定親自被厚禮道歉。”
忠勇侯明白容翊時看不到證據不罷休了,他側過身子,看也不看容翊,“不必了,侯府廟小,受不起端王殿下的歉禮。”
秦稚已經快步走進內室,她關上門,轉身便對上一雙冷然的眸子。
她默不作聲的朝李長慈點了點頭,走到屏風後解開衣服……
片刻後,秦稚低垂著臉,似是羞赧不已,手中端著一個檀木托盤,上麵放著一塊白布。
隱約可見白布裏的紅。
容翊隻看了一眼,在暖閣的下人中隨便點一個抖的跟篩子一樣的嬤嬤,道:“你來看看。”
那嬤嬤從人群中擠出來,先是看了白清歡一眼,才顫抖著拿起那塊白布。
她臉色一變,強撐著笑意將白布放下,又看了白清歡一眼,說道:“確實是……是月事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