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州、涼州與西遼國境交壤,周邊大多都是山川丘陵。
兩地常年動亂,匪道橫行,但同樣的,幽州,涼州兩地能在匪盜橫行之下屹立不倒,便是因為幽州城有幽州軍,而涼州城有風雲騎。
風雲騎在涼州城盤桓百年,最開始是先帝為了牽製幽州軍勢力而布下的棋子,百年來涼州風雲騎的兵符一直掌握在大寧皇室手中。
按理來說,風雲騎的虎符應當在如今的大寧皇帝手中,而不是在容翊手中……
而現在,能調動風雲騎的虎符在她手上。
李長慈掩下眼底的複雜,將虎符遞過去,但沒有想到溫如桑卻身子一側,沒有收回的意思。
她眸光閃爍,“世子這是何意?”
沒有再被裹在憋悶的被褥裏,溫如桑臉上的淺紅淡了下來,唇色也是極淡,顯得整個人如玉一般清透。
他極輕的扯了下嘴角,“風雲騎隻認虎符不認人,我將風雲騎的虎符送給阿慈可好?”
送給她?
李長慈定定的盯著溫如桑,試圖在他臉上找到一絲開玩笑的意味,但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是,溫如桑沒有在開玩笑。
“你為什麽要把這東西給我?”
風雲騎虎符是個好東西,但是風雲騎遠在涼州,對她一個距涼州千裏之外的綏安人來說,風雲騎的虎符隻是個燙手的山芋。
覬覦風雲騎虎符的人數不勝數,而如今容翊丟了虎符,他又是親眼看見偷虎符的“賊”逃進了忠勇侯府,今夜是搪塞過去了,但容翊這人絕不會善罷幹休。
李長慈心裏不免有些後悔,早知道溫如桑受傷是因為半夜偷盜,她是絕不會管這趟閑事。
如今卻是被一起拉下了水。
溫如桑沒有回答她為什麽,而是緩緩道:“上月,容翊秘密調動了兩千風雲騎喬妝入京,算算時間,這兩千風雲騎應該很快就會到綏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