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慈沒忍住,怒氣衝衝瞪著他,這人臉皮怎麽能厚成這樣!
溫如桑翻窗離開,李長慈下了床,就這麽一瞬的功夫,就看不見他的人影了。
不知想到什麽,李長慈臉色微變。
容翊隻帶了數十人,以溫如桑的身手,當時完全可以悄無聲息的逃走!
她卻以為溫如桑受傷,主動攬下了替他遮掩的閑事!
關鍵是溫如桑這廝還一句話都不說的由著她!
李長慈心裏起了幾分怒氣,坐到桌邊喝了杯涼茶,朝門口道:“秦稚,你進來。”
秦稚推開門,探進一個腦袋,眼神飄忽的左右看了眼,沒看見溫如桑驚詫道:“小姐,溫世子何時走的?”
“方才走的。”
看來秦稚完全沒有聽到任何動靜。
溫如桑真是好樣的,分明能自己離開,還看著她辛苦演了場戲,別的不說,秦稚和李媽媽還因此受了傷,下回若是再讓她看見溫如桑,沒個幾百兩的補償她不會罷休!
氣急了的李長慈壓根沒有意識到,溫如桑不知不覺已經被她劃到了“可以稍微信任”的一方了。
見溫如桑離開了,秦稚腦子裏一直緊繃的神經終於鬆懈下來,臉上也露出一絲疲態,拍著胸口,心有餘悸道:“今夜真是嚇死奴婢了,若是端王真的闖進來,恐怕會發現不妥。”
她看向李長慈,眼裏不覺流露欽佩,“小姐當真是料事如神,若不是小姐提前讓奴婢提醒備水的小丫鬟月事一事,恰巧奴婢又來了月事,那桌上的這一盆血水還不知該怎麽解釋。”
早在李長慈讓秦稚去備水時她就想到了若是被發現該如何圓了此事。
她當時是為了以防萬一,沒想到當真用上了。
她沒想到的是,來的人竟然是容翊。
更沒有想到容翊當真敢不管不顧的闖入,不過就算容翊當真闖了進來,她也有應對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