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笑一聲,繼續道:“你這話的意思,是本公主眼瞎嗎?”
曲慕兒這時還不明白自己被李長慈給算計了就真是蠢笨如豬了!
她咬了咬下唇,辯解道:“方才是我失手摔碎了李姑娘的玉釵,但公主的玉釵絕不是我摔的!”
李長慈抬眸看了她一眼。
這般急著辯解,但更顯得她心虛了。
李長慈身形單薄,而曲慕兒一看便是身強體壯之人,明眼人看過方才的一幕都不會覺得李長慈能將曲慕兒拿在手中的東西撞掉。
除非是曲慕兒自己沒拿穩。
鏡安公主也想到這處了,就聽見李長慈道:“諸位應當都看見了,方才我從膳堂出來並沒有橫衝直撞,偏偏碰到曲姑娘時,曲姑娘手裏的玉釵便掉了。”
“如此說來,打碎公主的玉釵,我與曲姑娘都有責任。”
李長慈往身後望了一眼,看見一道讓她厭惡的身影時,唇邊多了絲冷笑,“公主若是要罰,也要連同曲姑娘一同責罰,否則民女不服。”
鏡安公主隻想給李長慈一個下馬威,並不在乎曲慕兒是否真的有錯,聞言點了下頭,嘴上是一副公正大義的模樣,“李長慈說的有道理,此時曲慕兒你也逃不掉幹係,要責罰理應兩人一同責罰。”
“本公主大人有大量,也不重罰你們,你們便一人領十個板子,這事就這麽過去了。”
她話音剛落,身後就傳來一道沉穩的男聲。
“慢著。”
容翊走近了,對鏡安公主溫和道:“鏡安,這兒不是在皇宮,你收斂著點。”
“今日之事隻是一個意外,你看在皇兄的麵子上,這一回便算了可好?”
鏡安公主一向聽容翊的話,此刻也不例外,她雖然不情願,但還是說:“既然皇兄都開口了,本公主這次便放過你們!”
李長慈淡淡的福了福身子,“多謝公主,多謝端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