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掃向周圍,朗聲道,“六義會期間曆來都是我綏安的少年少女一同參與騎射,進了浮山林,便沒有王爺公主,諸位不必顧忌,拿出自己的真本事!”
眾人興衝衝的應和。
一聲令下之後,馬匹卷起塵土,向著浮山上奔去。
很快聚集在一起的眾人便四散開來,後麵一大截都是女子。
李長慈一個人騎著馬慢慢悠悠的走在後麵,往身後瞧了眼,就隻剩她一個人了。
男子的騎射比起女子優越一大截,而浮山中獵物隻有那麽多,所以往常的六義會女子向來都獵不到多少獵物,基本上就是空手而歸,能獵上個三四隻便能擠進前三。
有上輩子記憶的李長慈還記得浮山裏有一處山洞,那裏麵有一窩野豬,都是豬崽子,沒什麽殺傷力。
六義會的射獵的獵物並不一樣要將獵物殺死,隻要用特製的弓箭在獵物身上留下痕跡便也可以作數。
李長慈不打算殺死那幾隻野豬,隻要將箭射出去留下印記讓負責記錄的侍從記錄好便行了。
浮山其實就是一片延伸百裏的林子,地勢算得上平坦,林間微風徐徐,縈繞著青草木香。
李長慈多日來緊繃的神經鬆泛了些,她剛閉上眼,耳邊就傳來一聲輕喚,“阿慈。”
又來了。
她掀起眼皮,用餘光掃了一眼靠近的溫如桑,“世子可別說這回又是巧合。”
溫如桑說:“浮山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我這回是特意在此等著阿慈的。”
沒想到這回這人換了一副說辭,李長慈蹙了蹙眉,“世子等我做什麽?”
她偏頭,眸光落到他身上,“長慈不善騎射,世子還是被不要我拖累。”
溫如桑還是一身白衣,端正的坐在馬背上,與裹的嚴嚴實實的李長慈不同,溫如桑的騎裝單薄,一截白玉似的脖頸都露在外麵,隱約還可以瞧見玉肌之下青色的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