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是禁軍,一半是羽林衛。”秦稚替李長慈理了理發,想到什麽臉上不覺露出笑意,“大少爺也來了,方才還給小姐送了些吃食過來。”
桌上擺著幾包拿油紙包裹的嚴實的吃食,李長慈鼻子輕輕動了動,眼睛一亮,“是糖油粑粑!”
“小姐鼻子真靈。”秦稚將其中一個油紙打開,裏麵靜靜躺著幾個還冒著熱氣的糖油粑粑。
“綏安城到浮桑殿也不近,何況這天氣寒冷,也不知少爺是怎麽藏的吃食竟然到現在還是熱乎的。”
李長慈夾了一塊放在嘴裏,口腔瞬間被甜滋滋的香糯味盈滿。
還能怎麽藏,定然是揣在熱騰騰的心口捂著拿過來的。
大哥和父親這般寵她,她忽然覺得哪怕她現在同大哥和父親說這輩子不嫁人,大哥和父親也不會說半個不字。
等報了仇,找到母親,若大哥和父親願意舍棄了這榮華富貴,她倒寧願一家人能找個世外桃源,過清靜的小日子。
浮桑殿專門為端王幾人收拾出來的偏殿內。
哪怕是皇子的臨時居所,也定然不會簡陋,從殿門入眼便是精致的山水畫屏風,到處擺放著精致的擺件。
容肅剛準備邁步繞過屏風,就聽見屏風後傳來的壓抑的悶哼聲。
他眼裏迅速閃過一絲幸災樂禍。
沒想到,容翊也有今天。
傷到了子孫根是嗎……那最後好,是能徹底毀了。
容肅剛想屏風後繞看仔細些,屏風後就走出一個人影,正是蘇慕。
蘇慕伸手攔住容肅,“齊王,太醫正在屋中給王爺診治,還請齊王不要打擾太醫診治。”
容肅長著濃眉大眼,看上去像一個老好人,笑起來更讓人覺得忠厚老實。
被蘇慕攔了,他也不生氣,笑眯眯地道:“既然這樣本王就不打擾二哥了。”
他提高了音量,“二哥,四弟晚些時候再來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