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頭升起,李長慈醒來時嘴角掛著笑意。
外頭的秦稚聽到動靜,揭開床簾看見她笑的這般開心,也忍不住笑道:“小姐可是做了什麽美夢?”
容翊一事李長慈並未同秦稚提及,所以她想了想,換了個說法,“我夢見昔日欺辱我的那些惡人在夢中下場淒慘。”
“這……小姐……”秦稚張了張口,卻沒有說出什麽。
她自小服侍小姐,自從落水之後小姐身上發生的翻天覆地的變化她不是沒有察覺到,正是因為察覺到了,所以才一直沒敢點破。
正如此時,李長慈分明是笑著的,可在說出這句“欺辱過我的惡人下場淒慘”時渾身彌漫的悲傷仿佛真的切身經曆過什麽。
秦稚不知道自家小姐經曆了什麽,但本能的不想去揭開此事。
辰時,浮桑殿的所有世家子需聚集在浮桑殿的殿前跪拜景成帝,秦稚替李長慈梳妝好,一同出門。
院外正好撞見同樣踏出院子的溫如桑。
溫如桑還是一身白衣,纖塵不染的模樣讓秦稚看的晃了下神。
他勾唇淡笑,目光徑直落到李長慈身上,“既然這般巧,不如一同前去浮桑殿殿前。”
他這不是疑問商量,說完就朝李長慈走近了一步,保持著合適的距離,似乎倏等著李長慈先邁步。
溫如桑的厚臉皮李長慈已經不是第一次見識了,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麵無表情的繼續往前走。
溫如桑離她就幾步之遙,仿佛看不出李長慈的冷漠,在一旁喋喋休:“李姑娘今日怎麽穿的少了些?今日的天分明還冷一些,李姑娘怎麽不多穿一點……”
兩個主子在前頭走著秦稚和溫如桑的小廝侍彥走在後麵,秦稚完全沒有想到看起來清冷的溫世子在自家小姐麵前竟然是這副模樣。
她古怪的和侍彥對視一眼,意思是問:你家世子一直都是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