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婆子一進來就徑直走到了柳新柔的身邊,將柳新柔上下打量了一番後冷哼了一聲,還直勾勾的翻了個白眼。
這白眼翻的柳新柔莫名其妙,不過自己今日出來有事在身上,不想與不相幹的人浪費口舌,於是便繼續同那木匠說話。
“不知這輪椅先生能不能做得出來?”
那老頭將圖紙小心翼翼地揣進懷裏,隨後便拍著胸脯保證:“夫人與梁家的公子這般恩愛,即便是衝著這個,老夫也一定要將這輪椅做出來才行。”
柳新柔莞爾一笑,聽到有人誇自己與梁子昂感情好竟還不知不覺的紅了臉。
剛剛想要開口答謝,柳新柔就聽到旁邊那賊眉鼠眼不懷好意的婆子嗤笑了一聲,好像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一樣。
“誒?你這人。”那木匠率先看不下去開口,“你這笑是什麽意思?人家與殘腿的夫君琴瑟和鳴,這可是佳話!”
木匠看柳新柔大著肚子便下意識的想要維護,“你若是不做東西便出去,走走走~趕緊。”
一邊說著木匠一邊往外趕人。
那婆子眼珠子滴溜溜一轉倒也沒反抗,直到被人逼出門口後,這才扯著嗓門叫嚷,瞬間就吸引來了許多行人駐足觀看。
“蒼天啊,我看你是老糊塗了吧?”那婆子探著身子指著柳新柔,麵上還是一副詫異的表情。
“方才你居然說那女子與我們少爺夫妻恩愛,琴瑟和鳴?”
我們少爺這四個字一出,柳新柔就擰起來了眉毛,難不成自己這是又碰到了梁夫人的人了?
仔細看看那婆子的一言一行,簡直就是和梁家大夫人如出一轍,看到這裏,柳新柔隻覺得欲哭無淚。
自己還真他娘的點背,走到哪裏都能碰到那老妖婆的人。
柳新柔端坐在鋪子裏麵沒有出聲,反而是那木匠不甘示弱的回懟了一句,“我看你才是豬油蒙的心了,梁家的大少奶奶給夫君特意訂做椅子,這難道還不足以證明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