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木匠點了點頭後長歎了一聲,神色看起來有些黯然。
柳新柔不由得有些納悶,於是便試探著出言詢問了一句:“先生可是覺得身子哪裏有不適?”
“害。”那木匠擺了擺手,“我不過是有些氣不過罷了,瞧著夫人在梁府中舉步維艱,腹中還有一子,那大夫人實在是刁難人!”
前幾日大街上發生的那幾場鬧劇,自己多多少少也有所耳聞,隻是沒想到居然這麽快就用鬧到自己眼前來了。
柳新柔聽到這話後啞然失笑,“多謝先生跟著憂心,不過那大夫人生性如此,我與夫君早就不將她放在心上,倒也不會因此傷神。”
“如此甚好。”那木匠哈哈一笑。
自從穿越過來後,除了自家院子裏的那幾個,柳新柔此番還是第一次感受到旁人的善意,心中覺得暖和和的。
於是便幹脆拿出一錠銀子交了定金,“這輪椅之事,便拜托先生了。”
木匠連連答應了下來,柳新柔笑著道謝辭行,了卻一樁心事,正想高高興的回府時,卻突然看見趙武推著梁子昂在門外。
想想剛才發生的那一場鬧劇柳新柔訕笑了一聲有些尷尬。
“我不過就是出來閑逛一圈,你怎麽還不放心的跟過來了?”
坐在椅子上的梁子昂麵色冰冷沒有說話,薄如蟬翼的睫毛將那一雙浩瀚的眸子擋住,讓人琢磨不透他在想些什麽。
二人靜靜的站在大街上有些尷尬,阿沁一看形勢不對便給趙武使了個眼色,趙武會意,拉著阿沁便隨便找了個由頭離開了。
柳新柔也不知梁子昂是突然鬧哪樣,於是便主動上前推著梁子昂在大街上散起了步來。
“街上人來人往,不如咱們去護城河邊走走吧。”一直沒有說話的梁子昂突然提出道。
柳新柔眉心一跳,護城河?這梁子昂該不會是心情不爽,想要謀殺娘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