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麵之人就是死者。”那兩位捕快帶著梁子昂走了進去,“此人被發現的時候已經嘴唇烏青,經仵作驗屍確定是中毒而死。”
梁子昂膽子大的直接將死者身上蓋著的白布掀開,果真那人是臉色烏青嘴唇發紫,即便是自己這個外行人都能看的明白。
況且此人身上還沒有任何鈍器所傷的痕跡。
不過梁子昂有一處不解,“既然說是中毒身亡,那他一日吃的東西豈不是都有嫌疑,為何偏偏說是因為吃了我們至味軒的蛋糕?”
趙武跟著在旁邊點頭,“就是就是,我們家的蛋糕任何人吃了都沒事,若當真是材料有問題,那當日是買了蛋糕之人豈不是都應該……”
接下來的話趙武沒有說,但在場之人也都是心知肚明的。
趙武說的的確有道理,如若果真是至味軒的問題,這兩日應該會陸陸續續有很多這樣的死者才對。
眼下滿打滿算也就隻有這麽一個。
“定然是有人與他有仇,不聲不響的殺了之後這才嫁禍給我們至味軒的!”趙武又心直口快的說了一句。
兩位捕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說話,話雖是這麽說,可眼下矛頭全部都指向了至味軒,衙門也是沒有辦法。
“趙武說的有理,不知當時這死者身邊可有什麽證據證明是我們至味軒所為?”
“蛋糕!”其中一位捕快說道。
“當時此人是在一個人跡罕至的小巷子裏被發現的,等我們趕過去時身子已經僵硬了,隻是手裏還拿著幾塊蛋糕。”
梁子昂皺了皺眉頭,心中很是明白此番定然是有人栽贓嫁禍的,可是卻苦於沒有證據,即便是心裏清楚卻也無可奈何。
“這蛋糕並非知我至味軒一家能做,若是僅憑著這個恐怕是草率了些。”
二位捕快點了點頭,梁子昂能夠想到的他們自然也想到了,於是便跟梁子昂仔細解釋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