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那獄卒見梁子昂愣神不耐煩的喊了幾聲,“你可就隻有這麽一張紙,若是被墨點弄汙了可別再管我要了!”
梁子昂被這話叫的回過神來,看看信紙上已經有了一小滴的墨水,連忙將信紙撕下去了一小半。
自己想說的話有千言萬語,可是眼下這獄卒盯得緊,梁子昂生怕他等的不耐煩了撂挑子不幹,於是便簡簡單單的寫上了幾句。
主要是報個平安,順便叫柳新柔不要掛念自己,好生在普陀寺養胎,雖說寫的不多,但字字句句都充滿了關切之意。
寫完後,梁子昂將信小心翼翼的折起來交給了獄卒,“官爺,這封信勞煩你讓人送去普陀寺,往後等我出去了必有重謝。”
那獄卒剛想嗤笑一聲梁子昂是在癡心妄想,這麽多年來每個進來的人都是這麽說的,可到頭來沒有一個能活著出去的。
還沒等獄卒說話呢,梁子昂就又掏出來了一兩銀子,“這點銀子不成敬意,官爺拿去買點酒水喝喝。”
那獄卒顛顛銀子踹進了胸口裏,“算你小子識相,往後在這大牢裏多少還能好過一些。”
說完後,獄卒拿著信悠哉悠哉的離開,梁子昂心裏頭卻始終覺得有些放不下,總是覺得此人不太靠譜。
那小獄卒一邊走著一邊數梁子昂給的銀子,仔細一看才發現,竟然足足有二兩七錢!比自己一年的月錢還要多了!
拿人錢財替人辦事,那獄卒美滋滋的將銀子揣好,“沒想到這小子還是個有油水的!”
許是因為太過高興了,那獄卒根本就沒看路,還沒出門呢就和一人結結實實的撞了個滿懷。
“嘿!瞎了你……”話沒說完,獄卒抬頭看清了對麵人之後立馬就換了個態度,“原來是仵作啊,方才多有失禮。”
仵作心裏頗為不悅,但卻沒有表現出來,隻擺了擺手,“都這個時候了你幹什麽去?回頭讓人發現你擅離職守,小心你的月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