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久衍咬著牙,追了上去,追到了醫院門口,就看到舒依依已經攔了車離開了。
舒依依跑得匆忙,壓根沒注意到,身後的男人臉色沉得像鍋底一般,頃刻之間,怒色騰起。
冷久衍對著空****的病房,眉間陰霾,怒極反笑,冷靜自持的臉上立刻被嘲弄和諷刺取代。
他親自把她送過來住院,還守了這半天,從看到她昏倒那一刻開始,心髒就一直抽搐著疼。
結果她醒了,第一個關心的居然是找別人,甚至連句感謝的話語都沒有。
故意用惡心難聽的話語來激怒他,不就是為了逃走嗎?
跟他在一起就這麽難受嗎?他就這麽令人生厭?
舒依依,你長本事了啊。
冷炫急衝衝趕到病房的時候,裏麵隻剩下冷久衍一個人了。
病房裏像是被低氣壓籠罩著,他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奇了怪了,舒依依不是剛剛才出了意外,這會兒怎麽就沒人了?
嘖,看看他哥這背影,多麽孤寂,多麽落魄。
古代獨守空閨的女子,大概就是他哥這樣的吧。
被老婆甩了吧哈哈哈……
冷炫深知他哥哥死悶騷的尿性,一邊在心裏放聲大笑,還不忘嘴欠口頭刺激他哥。
“哥啊,你昨天那麽興師動眾的,是幹什麽啊?”
冷久衍臉色越來越沉,嘴卻緊緊抿著,像是一把沒了鑰匙的鎖,怎麽也撬不動。
越是不說話,冷炫逗他越是來勁。
人生三樂之一,逗他哥玩。
冷炫連肩膀都抖動個不停,勉強忍住了笑意,聲線裏卻還帶著微微的顫抖。
“不說話?難道是……衝冠一怒為紅顏?”
看他哥這欲蓋彌彰的表情,八成是了。
冷久衍嘴唇微動,像是被這話戳中心事,又死守著麵子不肯承認。
他忍了又忍,下定了決心般,還是緊繃著俊臉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