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依依聽著段商那不要臉的腦殘話,胸脯起伏肺都快要氣炸了,怒極反笑,“你現在知道心疼孩子了,當初……算了,跟你說不清楚。”
她準備掛電話,段商不依不饒,“我是孩子外公,你無名無份單身帶一個孩子算怎麽回事,你不嫌丟人,我段家可丟不起這人,我現在就去接昭昭。”
段商張揚跋扈的破鑼聲音透過她的手機話筒差點讓她失聰。
冷冉班瞪著圓溜溜的黑漆眼睛,明顯聽出了對方的不懷好意,伸手奪過手機,煞有介事地在上麵搗鼓了幾下,衝舒依依眨了眨眼睛。
那意思是,“媽咪,交給我來處理。”
小臉一沉,擺出一副認真嚴肅的麵孔,“這位先生,我是舒女士的律師冷先生,根據《民法通則》第十六條第一款規定,未成年人的父母是未成年人的法定監護人,任何人不得加以剝奪和限製,還有,你剛才的話語和行為我已經做了錄音,給我的當事人造成了極大的困擾,我可以起訴你,依據《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條情節嚴重的處以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製管製或者剝奪政治權力終身。”
奇怪的是,從手機裏傳出來的並不是冷冉班奶聲奶聲的童音,而是一個成年男子的穩重睿智的聲音。
這孩子怎麽對手機的功能這麽熟悉,還會用變聲器了,舒依依目瞪口呆地看著他。
想象不出以前那個粘人的寫作業也總是鬼畫符的冷冉班竟然一下子如此神通廣大,她的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
不過對麵的段商卻並沒有被唬住,他那樣一個人腦子裏根本就沒有什麽法律觀念,依舊態度強硬,根本就沒聽清對方說的什麽條條框框。
非常不耐煩地打斷,眉頭擰成一個疙瘩,憑空指手畫腳,一臉不屑,“什麽亂七八遭的,這些跟我沒有關係,我不信女兒還能把爹告上法庭,讓她接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