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歡瑾警鈴大作,可徐圖之接下來的話卻讓她放鬆了下來。
“你忘了?你上次親自給我的名片,我不僅知道你姓葉,我還知道你叫葉歡瑾。對了,名片上應該還有你的手機號碼,需要我打一下嗎?”
“對哦,不好意思,我給忘了。”
葉歡瑾歉意地撓了撓頭,悄悄往門外退了兩步,“那什麽,徐先生,我還得去下一家驅邪呢,就不多聊了。明晚我再來!”
說完,她逃也似地跑出了徐圖之家裏。
門剛剛合上,徐圖之臉上的笑容就沉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高貴的清冷感。
“出來吧。”
衣櫃門打開,從裏麵伸出一隻瘦骨嶙峋的白皙鬼手,鬼手的指甲又長又尖,刮在木板上,發出尖銳的刺耳聲音。
“少主……”鬼手的主人似乎很怕他,聲音瑟瑟發抖,卑微地低著頭顱,“我已經把她引來了,下一步該怎麽做?”
徐圖之冷淡地往它的方向撇了一眼,說:“你做得很好,明天繼續。”
午夜的街頭冷冷清清。
葉歡瑾出師不利,今天也不想去別的地方了。
她蔫頭耷腦地回到家,家中卻坐著一個不速之客。
“我靠!你怎麽進來的?”
隻見唐柯穿著一身灰白色休閑衣,雙腿交疊地坐在沙發上,手上還盤著兩顆文玩核桃。
像一尊大佛,穩穩地紮在屋子中央。
“去哪兒了?”他冷聲質問,看人的眼神該死的有壓迫感。
葉歡瑾放下鑰匙,語氣中有些不爽:“你是在質問我嗎?”
唐柯聞言,沉默了片刻,接著手掌哢嚓用力,掌心的文玩核桃立刻就碎成了無數碎片。
“我想我白天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你已經被停職了。”
“那又怎麽了?”
“怎麽了?”唐柯騰地起身,走近葉歡瑾,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審判她罪行的戒尺上,“停職了,就不該再以懲戒者的身份出手。”